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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,宁亦珩开口说:“程淮宿,你这一周是不是都在躲着我?”
我心里一惊,立即回答道:“没有啊。”
我想起这一周都在支使李宵鸣给我送文件,顿时有些心虚,说:“哦,最近确实没怎么往你办公室去,不过也都是在工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宁亦珩打断我,问,“你的文件怎么都是李宵鸣送过来的?”
他还问我为什么?他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
我心中抱怨不已,但这些话都不能当面说给老板听,便说:“这是因为……因为李宵鸣顺路嘛,我就让他替我送了。”
宁亦珩没说话。他显然不信我的解释,半晌后才轻声说:“你和李宵鸣的关系真好啊。”
这是老板第二次当我面说这种话了。
自打了解宁亦珩的取向后,我就学聪明了许多,这时候可不能引起他对我和李宵鸣关系上的误会,我便立即说:“室友关系,我俩是室友关系。”
“老板,我对李宵鸣没有一点想法。”
宁亦珩:……
我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的有点过犹不及,我在黑暗中看不见宁亦珩的表情,却敏锐地察觉出我们之间那微妙而尴尬的气氛。
完蛋,我好像说错话了。
老板怎么又不高兴了?
我顿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,宁亦珩不是多言的人,他不吭声,我也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宁亦珩接下来没再提李宵鸣的事儿,说:“一会儿你开车送我回家,可以在我家住一晚,我明天送你上班。”
现在这个点已经没有地铁了,我同事估计也得打车回去,就在这时,我还好死不死地提问道:“老板,你是喝酒了吗?”
其实可以找代驾的,我想,但没说出口。
宁亦珩掐了烟,他没说话,一阵窸窸窣窣翻动衣物的声音响过,继而是撬开瓶盖时的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我喝了。”我听见宁亦珩说。
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听见一声闷响,宁亦珩连带着手里的玻璃酒瓶直挺挺地倒在了我面前。
玻璃瓶从宁亦珩手里脱出,摔得四分五裂,酒液溅湿了我的鞋面。
我:???
老板!你在干什么啊老板!
我扛着沾酒就醉的宁亦珩艰难地走回饭店时,同事都已经吃好了,他们都在等我俩回来,宁亦珩已事先结过账,他现在醉的话都说不明白,我们就只好先暂时解散,各回各家。
我的同事虽然没多问,但都纷纷向我投来敬慕的目光。
……不会你们以为是我把老板给灌醉的吧?
我尴尬地轻咳一声,无视他人好奇探究的视线,先直奔李宵鸣而去。
这种送老板回家的好机会,不让给李宵鸣,难道还让给我吗?
我现在看起来就跟不停使唤李宵鸣似的,我心里也有点愧疚——但他往后总能理解我的用意的。
“小明啊,能不能帮帮我,老板他……”
我才刚开口,李宵鸣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苦笑着说:“程哥,我刚刚喝过酒了,真开不了车,但是可以帮你把老板搬车上去。”
我:……
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话,说的就是我自己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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