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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前后后写了一年零八个月,如今完本了(之前一直想着快点完本,结果真到这时候,又有点怅然若失)。
这段时间更新不积极,对不住大家了,一是在找以前的坑,想办法填坑,二是有点舍不得完本,再就是有点逃避现实吧。
《本王姓王》是仓鼠第一本书,没有其他马甲,最开始打算写120w,最多不能超150w,后来写着写着有点收不住了,又定了180w,结果写到200w才结束。
结局节奏稍快,难免让人有戛然而止的感觉,也怪我,事先没说,未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,不过之后会有两章番外,番外写完才算真正完本。
在此再次谢过一路支持到现在的书友们,对我这种每天更一章甚至不更的人能有如此耐心。
最后提一句,明天未必会更,大家不用等了。
番外一 游侠儿
林间,一匹额间带白的黑马顺着小路由北向南而行,马背上驮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,看着装似乎是父子。
“小子,一会儿到了地方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男子问道。
长相虎头虎脑的男孩仰起头回道:
“知道,还和以前一样,说我的母亲被恶人所杀,你要学艺报仇。”
“如果他不同意呢?”
“那我就跪在他家门口。”
“嘿,真乖。”
男人揉了揉孩子的脑袋,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。
两人一路前行,日渐晌午走到了森林边缘,此地视野开阔,再往前是一处低矮山坡,二者交界处立有一块石碑,碑旁靠坐着个年轻人。
对方身穿棉布劲装,嘴里叼根狗尾巴草,头发随意束在脑后,腰间挎着把做工粗糙的铁剑,一幅破落游侠儿装扮。
年轻人双眼微闭靠在石碑旁休息,听到愈来愈近的马蹄声,始终没有睁眼。
马上男子见状拉住缰绳,拱手问道:
“这位兄台,敢问此地可是醉牛坡。”
年轻人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,鼻子里发出个“嗯”,而后就没了下文。
马上男子并未因为他的态度而不悦,继续客气问道:
“请问叶剑叶老前辈可是住在此处?”
年轻人闻言完全睁开双眼,上下打量一下男人,又看了看他怀中的孩子,笑道:
“你也是向叶老头学剑来的?”
不等男子回答,怀里少年率先鼻子一抽,满脸委屈道:
“我娘被贼人害死了,我爹想要学艺替她报仇。”
“哦~那老家伙脾气古怪,未必会答应,不过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山上一座孤零零的木屋,眼睛却是一个劲往男子腰侧那把雪白长剑上打量,后者尴尬笑笑,拱手道了声谢,驱马向山上走去。
醉牛坡山势低缓不植树木,仅有些灌木和杂草,一条常年踩踏出的小路直通坡顶,倒也算得上是一处风景别致的世外桃源。
父子二人走远后,坐在石碑旁的年轻人露出笑容,从怀中拿出本类似功法的东西翻看起来,口中不时发出啧啧声,以手为剑比划着。
时间过得飞快,不知不觉到了黄昏,年轻人看了眼天色,收好秘籍站起身,拍拍屁股哼着曲儿走向一旁林子。
不多时,寂静的树林喧闹起来,獐、鹿、兔子乃至麻雀都受到惊吓,一股脑四散逃开,紧跟在它们后头是那游侠儿,手中提溜着两只倒霉兔子,慢悠悠朝旁边山坡走去。
剥皮冲洗,捡柴生火,不到一会儿功夫肉香弥漫开来,年轻人为烤肉撒上一把颇具灵魂的香料,香味愈发诱人了。
山顶木屋前,大小两个身影已经跪着了,小男孩明显抵抗不了肉香,抬鼻子使劲嗅了嗅,口水都淌下来了。
“咕噜……”
男孩肚子不争气叫唤起来,看了眼旁边男子,对方始终无动于衷,他只能捂着肚子按下心中馋意。
这时屋门打开,一名五十来岁的男人走出来,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父子俩,又看看半山腰的火光,骂骂咧咧道:
“这混小子,又到我门前烤肉,也不怕把狼招来。”
说着,略过二人向火光处走去。
见对方走远,男孩再次看向男子,可怜巴巴道:
“我饿……”
“坚持住,这一定是叶前辈对咱们的考验。”
男子说完,闭上双目,男孩回头不舍望了眼火光,咽下口唾沫,同样学着闭上眼。
篝火旁,游侠儿与叶剑一人抱着一只兔子啃,年轻人不时望一眼远处跪地父子,问道:
“真就放着他们不管?”
“等他们累了,自然就会离开,这种人我见多了。”
年轻人嚼了几口肉道:
“你那剑法又不是金子,教给他能咋的?”
叶剑闻言停下动作,擦擦嘴抬起头道: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走南闯北怎么多年,总算悟出一个道理。
钱能解决九成烦恼,权能解决九成九,唯独武功,非但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会徒增麻烦,所有我选择葬剑于此,打算一辈子不理江湖事。”
“你不理江湖事,但江湖事会找上你,他日若有人来挑战你怎么办?”
“呵,不是我自吹,眼下的江湖,真没几个能拿出手的。”
叶剑说完,再度低头吃起了烤肉,年轻人摇头笑笑不再说话。
……
次日清晨,老人打开房门,昨天那对父子还在外面守着,男子双目略带血丝,显然一夜未眠,旁边孩子已经支撑不住,头挨地撅着屁股睡着了。
叶剑仅是扫视一眼二人,就拿着斧头朝山下走去,经过石碑旁,这些日子一直在周围晃悠的游侠儿正大口吃着包子。
“叶老头,醒了?要不要来个肉包子?”
年轻人递过一个热腾腾的包子,叶剑也没客气,抬手接过道:
“王小子,你一不是来寻仇,二不向我讨教,整天耗在这里干什么?”
年轻人嘿嘿一笑,毫不掩饰露出轻蔑道:
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,白教小爷,小爷都不学。”
“好小子,天底下敢说老夫三脚猫功夫的,你还是头一个。”
“那你的天未免也太小了些,坐井观天吗?”
年轻人继续出言挖苦,叶剑强忍住用斧头砍他的冲动。
趁其吹胡子瞪眼的功夫,游侠儿站起身拍拍屁股道:
“你要是不动手,我可走了。”
说完,自顾自朝山上走去,直至走远,独自运了半天气的老人才转身钻进树林。
山顶上,男孩已经睡出了鼻涕泡,他梦到老大一盘肉包子摆在面前,每当他想靠近,盘子就像长腿一样离他远去,可等想放弃时,盘子又凑到跟前。
如此反复多次后,少年被气得一下睁开双眼,只见一个可的恶家伙正拿着包子在自己鼻子旁来回晃悠。
“小家伙,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男子问到。
“楚里春。”
男孩下意识答道,可他紧接着意识到不妙,连忙捂住了嘴。
好在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名字,将包子递到面前道:
“看你饿了一天,赶紧吃吧。”
男孩虽然馋得紧,却并未伸手去接,而是转头看向自己“父亲”,游侠儿一把将包子塞到他手上,双手插袖道:
“想学剑就自己跪着,何必为难一个孩子?”
跪地男子转头看了他一眼,并未回话。
游侠儿很是自来熟,靠近了继续道:
“老叶头吃硬不吃软,你就算把膝盖跪进地里也没用,我倒有个办法让他教你。”
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男子奇怪看向他。
“就当我一时兴起,想做善事吧。”
年轻人露出一个狡黠笑容,同时眼睛再次不自觉瞄向对方腰间白色佩剑。
……
番外二 闭环
“记住,一会儿你只有一次机会,能领悟多少全凭造化。”
山顶上,游侠儿朝跪地男子吩咐道。
后者点点头,略一拱手,“在下赵之逸,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。”
“鄙姓王,王权。”游侠儿随口道。
赵之逸闻言愣了下,随即笑笑道:
“王兄弟的名字倒是霸气得紧。”
“老爹给起的,太过招摇了些,一点不像赵兄弟你的名字,一看就是行走江湖的侠客。”
赵之逸闻言略显尴尬,也没说什么,先前下山的叶剑这时已经背着一捆柴返回来了,看到两人有说有笑,脸色不由有些奇怪。
是王柄权无疑的游侠儿走上前,殷勤接过老者背上的柴,嬉皮笑脸道:
“刚刚我同这位赵兄弟聊了会,他人蛮不错的,不如你就把那劳什子剑法教给他,回头他请咱们逛窑子。”
年轻人的话让赵之逸脸皮一抽,为了学剑,他还是笑着点点头,旁边男孩见几人面色古怪,扯了扯男子衣袖,小声道:
“爹,啥是窑子啊?我也要去。”
叶剑似笑非笑看了眼王柄权,直接戳破道:
“王小子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你是想替他说情吧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叶老头你眼光毒辣呢,看在我的面子上,给他露两手?”
“你有个屁面子。”
叶剑直接丢下一句话,拿过柴火朝木屋走去。
王柄权笑容僵在脸上,而后悍然出剑,直接朝老人后心刺去。
叶剑虽然背对几人,但还是第一时间做出反应,他从成捆柴火中抽出一根,反手迎上了年轻人刺出的一剑。
“叮”地一声脆响,好似金石碰撞,年轻人剑势被弹开,他手腕顺势一拧,长剑再次横扫而过,这一次的气势连叶剑都不敢正面对抗,挪动脚步向后撤去。
老人心中暗骂一句下手没轻没重,不再私藏,木棍表面生出令人脊背发寒的锐气,从年轻人脸侧一带而过,直接削下几根发丝。
赵之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形,连忙一瞬不瞬注视着老者动作。
王柄权发型被打乱,也起了怒气,手中长剑微抬,脚下一个垫步冲将上去,两人再度混战在一起,一招、两招、十招……年轻人剑法层出不穷,当中有一些连叶剑都要暗自赞叹一声。
为了让自己老爹多学点本事,王柄权尽量收着劲儿,若是拿出真本事,老家伙恐怕一招支撑不住就得翘辫子。
双方斗了数十来回,直至王柄权觉得差不多了,才祭出一招骇人听闻的飞剑取头颅,还未成就凡人剑仙境界的叶剑,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缩紧脖子,高手风范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王柄权不想让洪毛早早没了爷爷,右手轻轻一挑,长剑在空中拐个弯又飞了回来,在场人都被震惊到说不出话。
半晌后,叶剑回过神来,看了眼王柄权,自语道:
“没想到天下间竟还有此等精妙剑法。”
王柄权微微一笑,心说这剑法还是你老小子自创的。
两人的打斗到此算是结束,一向眼高于顶的叶剑大受震撼,柴火也不要了,将几人晾在一边,自己独自返回木屋栓上了房门。
赵之逸仍在回味刚才那一招飞剑,不过受自身造诣限制,始终参不透这玄之又玄的招式,王柄权见他愁眉不展,出言提醒道:
“别没学会爬就想着跑,太过好高骛远,到头来只会一无所获。”
后者闻言幡然醒悟,连叶剑都无法匹敌的剑法,又岂是他这种半吊子能学会的。
赵之逸收敛心神,一遍又一遍推衍起二人的对招,想从中钻研出属于自己的剑法。
这一待就是七八天,屋内的叶剑也彻底没了动静,若非王柄权每次放在门口的饭菜都被吃了个干净,说不定就要以为这老东西烂里面了。
深夜,苦思许久的赵之逸终于第一次拔剑。
皎洁月光下,修长剑身迸发出森然剑气,剑招一往无前,招招干脆利落。
一套剑法结束,王柄权带着楚里春鼓起掌来,开口道:
“真可谓气冲斗牛三千丈,敢叫天地露戚容,赵兄好剑啊!”
赵之逸收剑笑笑,话是好话,可总感觉他在骂自己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王柄权走上前,揽住其肩膀道:
“这十二式剑法,看起来精妙绝伦,只可惜总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,是不是还有藏私呀?”
“让王兄弟笑话了,赵某确实有第十三式的想法,怎奈思来想去,一直感觉差了些火候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王柄权拍拍对方肩膀,转头朝木屋喊道:“叶老头,再借一剑来看看!”
屋内沉默片刻,而后响起声冷哼,一道磅礴剑气破门而出,直奔两人。
王柄权微微一笑,不见丝毫动作,粗壮剑气像是撞到一堵看不见的墙壁,在身前五步崩碎开来,千万缕细小剑气将周围地面切削得满目疮痍。
先前见识过飞剑的赵之逸已经顾不得惊讶,连忙仔细观察剑气走向,努力记住这堪称恐怖的一击。
等烟尘散去,男人面色微微有些激动,握住王柄权胳膊道:
“王兄弟,我领悟到了,这就演示给你看。”
后者轻轻按住他正欲拔剑的手,摇头道:
“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,这一式作为杀手锏,除了亲近之人和必死之敌,其余人谁都无权看。”
说罢,不知从哪拿出两壶酒,“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赵之逸心情大好,点了点头,二人就着夜色,躺在山坡上喝了起来。
……
“赵兄,可想好这一套剑招的名字?”
“还没有,不知王兄弟有没有好建议?”
“既然是在醉牛坡悟得,那就叫醉牛坡剑法吧。”
本还兴致勃勃的赵之逸闻言一怔,他扯动下嘴角,故作恍然道:
“惊鸿十三式……是个好名字。”
王柄权不打算放过他,继续作弄道:
“怎么,醉牛坡这名字赵兄不喜欢,可是犯了什么忌讳?不瞒赵兄讲,家父名字里就有个‘牛’字。”
“王兄想多了,我只是不想让江湖人知道剑法出处,再来搅扰到叶前辈。”
赵之逸说着,解下腰间佩剑放到对方身旁道:
“先前见王兄似乎对这把霜寒感兴趣,你帮了我这么大忙,不如赵某就将此剑作为谢礼送给王兄。”
王柄权盯着那佩剑,笑着摇摇头道:
“不必了,我之前有把差不多的,只是看了觉得熟悉亲切罢了。”
赵之逸自然不相信他那寒碜着装能用得起昂贵佩剑,以为是找理由推脱,坚持道:
“还请王兄弟一定收下。”
王柄权将霜寒推了回去,平淡道:
“如果赵兄实在想感谢,不如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王兄弟有需要尽管吩咐。”
王柄权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木盒,递给对方。
“倘若赵兄偶遇一位绰号‘活弥勒’的西域僧人,请将此物交给他,切记,除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可打开。”
赵之逸虽然奇怪,但还是点头接过木盒,之后二人继续饮酒畅谈,酒醉便就地而眠。
次日清晨,醉牛坡没了年轻游侠儿的身影,转而来了位西域活弥勒……
感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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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绿水,咱们江湖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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