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记住斗破苍穹网,为防止/百/度/转/码/无法阅读,请直接在浏览器中输入本站网址访问本站。最新网址收藏:www.doupoxy.com,防止丢失。
三人同桌时,公仪竹绵里藏针地刺了枕霜流两下。然而对方好像真是块木头,除了抬眼皮看自己一眼外,竟什么都没做。
公仪竹感到无趣极了,只得悻悻地低头喝茶,耳朵里灌着却沧江不动声色的回护和数落。
我不折腾了。他气哼哼,酸溜溜地想,打一个没反应的棉花枕头又有什么意思?
——然后当天晚上,他就见识了棉花枕头的厉害。
他们三人原本一同出行,中途寄居客栈,一人一间屋子。当天下午却沧江有事离开,队伍里只留了公仪竹和枕霜流两人,但公仪竹可以对天发誓,他什么都没对枕霜流干。
然而当晚上他推开自己房门时,竟捕捉到一丝几不可查的微妙杀机。
怎么回事?
公仪竹提起心防,他反手掩上屋门,觉得自己手上触感有异,点燃灯火再看时,却发现门扉上涂了一层薄薄的什么东西。
他第一个反应是嗅了嗅桌上茶水,然后将茶泼在地上,只听嘶啦一声,客栈的木地板被腐蚀出一片冒着青烟的泡沫来。
公仪竹又惊又怒,第一等的警觉之下,鼻端忽而闻到异香。他前后在屋里转了两圈,才意识到,那香味来源于自己刚刚点着的烛火。
公仪竹:“……”
这一连串的暗算之下,他竟生生给气笑了!
下一刻,客栈绣床上的被子突然猛地翻腾而起,枕头在空中炸开,烟雾里带着浓浓的硫磺味儿。
房间瞬间被呛白的烟气布满,在这样一等一的掩饰之下,有人手持双匕,二话不说直取公仪竹心口,动作端的是干脆利落。
年轻气盛之际,公仪竹哪还按捺的住,早被枕霜流这一串动作搓出了火。两人登时打成一团,不分胜负,余力逸散之间,哗啦就拆了半个客栈。
要不是却沧江办完事情回来,恐怕他们能拆解到日久天长还不停手。
却沧江把两人拉开,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。他头痛欲裂地问道:“怎么就这样了,究竟为什么啊?”
公仪竹面凝如霜,他眼含不善之意,脸上还拖着一条刚绷血痂的新伤:“你问问他,为何好好要杀我?”
枕霜流舔过自己手腕上的血痕,冷冷反问道:“杀就杀了,你不该死?”
两人视线一触即分,彼此都觉得对方活在世上浪费空气。要不是却沧江手快,这两人恐怕又扭在一块儿了。
“你们再这样,我真生气了。”却沧江一巴掌拍上自己额头,万分无奈地下了最后通牒。
公仪竹才轻轻一笑,刚想说“那你先气够再回来找我。”,就见那边的枕霜流虽然依旧眉眼中含着重重煞气,却一言不发地牵住了却沧江的衣角。
“不要。”他简短地说道。
却沧江立刻绷不起来脸,他噗嗤一笑,忙改口道:“开玩笑的,没有,没有生气。”
公仪竹:“……”谁生气?谁没生气?你们要不要搞搞清楚究竟是谁该生气?!
还有你刚刚杀我的时候多利落,如今居然装这么乖?!
公仪竹要上天了。
……
后来却沧江问他们两个,究竟是怎么起了矛盾,两个人都摇头不说。
这事便从此成了一桩无头悬案。